美意延年 画满乾坤 ——中国木版年画精品线上展

  • 发布时间:2021-02-07 08:3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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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抚松县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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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版年画经国务院批准已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它是中国传统民间艺术形式,有着一千多年的历史。在汉族民间,年画就是年的象征,不贴年画就不算过年。今天,年画已不仅仅是节日的装饰品,它所具有的文化价值和艺术价值,使它成为反映中国民间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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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新年即将到来之际,我们联合冯骥才民间文化基金会和青岛出版集团,在此举办中国木版年画精品线上展,向广大读者展示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也祈盼接下来美好的一年。



美意延年 画满乾坤
——中国木版年画精品线上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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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千年来,人类地球东部的山川大地上,一直绽放着一种美丽又绚烂的人文和艺术之花,它就是中华民族伟大的民间创造——年画。
——冯骥才

前  言


年画的历史——先是年的历史,然后是年画的历史。


中国是农耕古国,生产周期与大自然四季一轮的周期同步,每逢新旧两个周期的交接——过年,则必是大事。在这几天里,要感恩天地,崇仰先人,和睦族亲,祈盼福祉,把对生活的理想与愿望尽情宣泄出来。为此,数千年来人们创造无数充满魅力的民俗方式,其中——中华文化性质最鲜明,文化内涵最深厚,艺术最绚烂而独异者就是年画。


史料记载,早在晋唐时期人们便把具有驱邪意味的神像与老虎画在门板上,但这还不是真正意义的年画。年画必须是复制性的,人人能够拥有,并成为约定俗成的习俗。使用手绘很难实现,只有印刷才能完成。


所幸的是中国是世界上最早使用雕版印刷的国家。现今保存在大英博物馆的唐代(公元868年)印制的精美的《金刚经》插图,表明至迟9世纪中国已有了高超的图像复制的雕版印刷技艺了,这给年画的诞生铺出一条宽广之路。


同时,雕版印刷需要用纸,纸也是中国伟大的古代发明。纸价便宜,民间又广泛生产各种材料(树皮、竹、麻头等)制造的土纸,这又给年画的滋生和普及准备了优越的条件。


在这时期,正好是古代城市高度发展期。特别是宋代,朝野上下都十分重视良好风俗的培育。单从宋人诗文中便可看到各种优美的社会风情常常从乡土习俗中散发出来。于是,雕版印制得优美而受看的纸画便悄然出现了。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中出现了专营各类纸画的纸马铺。由此看,贴年画的风俗在宋代已经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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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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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年画为我国北方首要年画产地,因地处天津西南杨柳青镇而得名。杨柳青年画前期由清代初期到中期,崇尚工细,画法接近工笔国画,美人多为城市贵妇人形象;后期为清末到民国,无论画风,还是题材与审美,皆转向民间。杨柳青年画题材广泛,各类神像、历史典故、神话传说、戏曲故事、生活习俗、美人娃娃、吉祥图案无所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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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登三甲
(线版手绘,清代初期,杨柳青 戴廉增,日本高丽美术馆藏,86.5×45.9cm)


画面上的题字“连登三甲”。甲为首,甲字与螃蟹的甲壳同音同字,意指接连三次科举考试——乡试、会试、殿试都高中榜首,以寓好事当头,吉祥降临。本图为日本京都高丽美术馆的创建者郑诏文(1918—1989)的收藏品之一,画面右端标记店名“戴廉增”,证明了朝鲜半岛曾有杨柳青年画出售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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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婴图
(线版手绘,清代·乾隆,杨柳青 齐健隆画店,天津博物馆藏,61.5×110cm)


婴戏画是杨柳青年画最为人们喜闻乐见的题材。图中描绘家中喜食美餐,儿童嬉戏,母亲欣喜,充满美满幸福的生活情趣。绘制方法为线版彩绘,线条精美,具有国画中工笔画特征。刻工刀法极为老练,是该产地早期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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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寻梅

(套版手绘,清代,杨柳青 高桐轩作,天津博物馆藏,33.6×59.5cm)


此“踏雪寻梅”别有一番风味:一老者骑驴于山中寻看梅花,童子与侍婢随其身,天降大雪,却不能阻碍老人寻梅的雅兴。此画线条似国画,顿挫自如,流畅率意,是杨柳青年画的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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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强传学堂图》

(套版手绘,清代末期,杨柳青 京都戴美利画店,莫斯科国立东方民族艺术博物馆藏,60×102cm)


这是一幅致力发扬社会新风的年画。清末民初,社会改良之风盛行,主要提倡女子受教育,健身强国,开阔眼界,博知广闻,画中的新式建筑、时装、洋鼓和哑铃,都是当时崭新的事物,因使传统艺术的面貌为之一新。

       
杨家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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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埠年画不用手绘,采用套版印刷技术,刻版考究,画版本身堪称杰出的艺术品。而且,套版准确,多至6套,色彩错落,鲜丽斑斓,具有齐鲁大地阳刚和炽烈的地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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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宅神虎》
(套版,清代,杨家埠 南公兴画店,圣彼得堡国立艾尔米塔什博物馆藏,62×35cm)


虎是兽中王,民间常用老虎的形象镇宅避邪,消灾降福,祈求全家平安幸福。图中猛虎守在聚宝盆旁,有守财聚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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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全神》
(套版,清版,杨家埠,潍坊市杨家埠木版年画研究所藏,56×32cm)


旧时民间有敬天礼地的俗尚,特别是逢年过节必须烧香摆供,设天地神位,迎接众神降临。天地全神有繁简不同形式和大小型号,皆集佛、道、儒于一体,体现出民间信仰之多元性。此幅中之神祇作5层排列:最上为道教元始天尊及三皇、三元;二层为佛教释尊及观世音、文殊菩萨;三层为道教中之玉皇大帝和天曹、地曹、雷公、关帝诸神;四层为天地水三官和城隍、宅神、土地等;最下一层为地藏王菩萨及地府神妖。图上端印刻《波罗密多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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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牛》
(套版,清版,杨家埠北公义画店,潍坊市杨家埠木版年画研究所藏,28×47cm)


在中国古代农耕社会,立春日有打春牛的习俗。春牛以土塑制,伴以司掌万物萌生的句芒神,藉以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好年景。从前,新年和立春日家家都要贴春牛图。这幅春牛图除了画出春牛、句芒神外,还出现了天喜星降临,马生双驹,四锄三饼,两个地主抢长工的情节,反映了农民对丰衣足食生活的憧憬,在传世的各种《春牛图》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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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十忙》
(线版,清代,杨家埠北公义画店,潍坊市杨家埠木版年画研究所藏,28×47cm)


本图以上下两层平列式构图,依次画出农村妇女弹棉花、纺线、合线、织布等生产活动,并穿插了儿童戏狗、放风筝等有趣情节,在表现劳动中渲染了活泼欢乐的气氛。此图与《男十忙》合为一套,表现农民男耕女织的劳动生活。 



武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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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强地处燕赵腹地,民风勤朴刚健,画风亦然。造型坚实,结构有力,线条粗放。人物多身短,却眉目传神。题材直接来自生产生活和农村百姓的心灵世界。武强年画使用套版印刷。以梨木刻版,阳刻为主,阴刻为辅,阴阳搭配,十分优美;用色上不尚繁复,追求简明,强调对比,画面鲜明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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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刀门神秦琼敬德》
(套版,清代,武强,武强年画博物馆藏,各41×25cm)


此图为武强门神中有代表性的戳刀形象。秦琼居右,尉迟恭(敬德)居左。二将甲胄相似,腰上配剑,一手戳刀,一手执如意,神态威猛,傲然屹立,贴于门户,保家平安。歌剧《白毛女》唱词“门神门神骑红马,贴在门上守着家;门神门神扛大刀,大鬼小鬼进不来”,即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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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神虎》

(套版,清代,武强,武强年画博物馆藏,75×48cm)


燕赵年画中的老虎的风格虽与齐鲁不同,但画面上方明确写着是“泰山神虎”,说明这一风俗形象来自山东。画上配诗:“猛虎雄威住山林,咆哮如雷惊鬼神。始皇敕封山中兽,待守广镇树宝盆。”以表示此虎有保护家财平安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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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临门》
(套版,清代,武强恒聚兴画店,武强年画博物馆藏,各54×39cm)


两个童子各骑一只大公鸡,各持的条幅上分别写着“功名富贵”“吉星高照”。借“公鸡鸣唱”的“公鸣”取“功名”之音义。一童子头上戴的牡丹花象征“富贵”,结成吉语为“功名富贵”。另一童子头上戴的是菊花,取“菊”与“吉”音相同的吉祥含义为“吉星高照”,且鸡在世俗观念中是辟邪的吉祥之物。几只蝙蝠,取“福”字之音义,象征幸福,故称“五福临门”。表现古人对幸福的向往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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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娶亲》
(线版,民国,武强 杜林村万和兴画店,武强年画博物馆藏,30×53cm)


蛤蟆产卵多,繁殖力强,某些地方祀之为神,祈求多子。画中以拟人化的婚配仪式表现蛤蟆成亲。变成人形的蛤蟆新郎骑着兔子迎娶,蛤蟆新娘则坐着四轮汽车;蛤蟆组成的仪仗队敲鼓、吹号、打旗、扛枪,生动有趣。人物服饰富有民国初年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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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头告状》
(套版,清代,武强 杜林村义泰兴画店,武强年画博物馆藏,39×54cm)


此图以一个有趣的故事讽刺了处事刁钻奸诈的“尖头”和贪官污吏:一小尖头与一大尖头相遇,小尖头看到大尖头尖他几许,顿生妒意,举刀欲劈,大尖头找人评理,提鸟笼子的尖头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把他们支到县衙去理论。当相争的尖头到达县衙,演绎出如下一场闹剧——原告本尖头,被告头更尖,不若二差人,尖中带拐弯,尖上更带刺,还得数着官。这种讽刺性的年画为武强年画一大特色。



朱仙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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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镇各类神像、戏出、吉祥图等画作十分丰富,其中以各类门神居多,如步下鞭、马上鞭、回头马鞭、竖刀、披袍等20余种。手法多为彩色雕印,多至几版,不用手绘。画面简洁明快,结构疏放,造型质朴,线条舒展,浑然一体中具有古风。喜用古老的矿物或植物颜料,多为黑、黄、红、丹、绿、紫6色,只用原色,先淡后浓,依次印出,对比鲜明爽目,风格独具。朱仙镇年画画幅不大,形象却有张力,没有媚态,颇富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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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馗头》
(套版,清代,朱仙镇,中央美术学院图书馆藏,30×26cm)


此幅锺馗仅表现头部,更给人以鲜明印象。锺馗戴判官翅纱帽,紫面獠牙虬须,狰狞威猛,一手执笔,另一手拿卷轴,上写“新年大吉”四字。此系在门楼上端或大门内迎面影壁墙正中贴用,以驱邪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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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氏田祖》
(套版,清代,朱仙镇,中央美术学院图书馆藏,23×16cm)


古史传说神农氏斫木为耜,揉木为耒,教民稼穑,发展农耕,被后世奉为农耕之田祖。故农民于新年时为祈求丰收皆焚香设供礼拜祭祀。此幅神像中神农项围树叶,犹是原始状态;身穿袍服,手执禾苗,俨然王者气象;座前放置农具,表现出农耕神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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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赶脚》
(套版,清代,朱仙镇天义画店,中央美术学院图书馆藏,24×26cm)


王小赶脚是一出充满风趣的民间小戏。故事梗概为:二姑娘回娘家,向王小雇驴,二人讨价还价,又在途中互相调笑斗趣。年画表现二姑娘正和王小讲价,王小戴草帽执驴鞭作丑角打扮,二姑娘拿折扇,二人比手画脚,颇为幽默有趣。



凤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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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年画初为单色,清代中期以来发展为套色印刷,局部手绘填染。题材分为门画、十美、风俗、戏曲故事和神码5大类。画风具有古意,造型简洁朴拙,色彩沉稳明快,多以橙、绿、桃红3色为主;人物静中有动,形象夸张传神;历史人物形象皆来自舞台。凤翔年画是陕西人文生活的视觉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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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土地》
(套版,清代,凤翔 陈镇,陕西省艺术馆藏,28×21cm)


此画为彩色套版印刷,金粉装饰;中坐土地神,白脸长须,慈眉善目,金色袍服,余皆侍奉。敬奉土地神的习俗由来已久。凤翔县农家院内皆建有土地神龛,每年除夕换贴神像。贴金土地神多为有钱人家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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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花灶君》
(套版,清代,凤翔 陈镇,陕西省艺术馆藏,28×22cm)


画中灶神穿黑袍,面部造型丰满、祥和、俊美。两旁侍官一人双手端印,另一人双手端录事簿。画面下方左右有金鸡玉兔,中间放置小聚宝盆,背景四扇屏上为四季花缀饰。此灶画也称“青袍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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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
(套版,清代,凤翔,陕西省艺术馆藏,10×10cm)


画面为一武士骑着快马奔驰,右手扬鞭,左手前指。快马加鞭,马到成功,寓意事事如意。此画简洁传神,堪称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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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戏牡丹》
(套版,清代,凤翔 陈镇,陕西省艺术馆藏,52×52cm)


画面为正方形,中套以大圆,四角配以蝴蝶云纹图案;大圆中有双凤戏牡丹,寓意生活美满幸福。这是一幅贴在新婚夫妻洞房顶棚上的风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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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显其能》
(套版,清代,凤翔 陈镇,陕西省艺术馆藏,22×33cm)


画面上群猴在表演杂技,它们利用各种器械,做出各式高难度的动作,个个演技娴熟,活泼可爱,令人赏心悦目。这是一幅幽默有趣的年画。



平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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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度年画产于山东省平度县近郊宗家庄,故又有宗家庄年画一称。其直接受潍坊杨家埠年画的影响,力求以假乱真,而刻工更趋精整,画面讲究简洁,线条细致流畅,套版力求准确,背景常以整齐横线作为衬底,较比杨家埠年画多一份沉稳与雅致。人物面部不用手工晕染,只印一块红色,为其专有。平度年画内容多为吉祥图案、花鸟、童戏和戏曲故事;体裁以“三裁”“窗画”和“桌围”为主,还有“美人条”“站童子”“毛方子”几种为其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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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含芝草 麟吐玉书(对)》
(套版,清代,平度 新盛元泰画店,山东东方中国民艺博物馆藏,42×25.5cm)


此画表现民间喜得贵子。画中童子骑跨瑞兽麒麟之上,一手抱如意,一手托举书册。麒麟挺胸,前蹄高抬,昂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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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玉)满堂》
(单版,清代末期,平度,宗成云藏,28×31cm)


此画为朱色单版,画面既结构严谨,又活泼灵动,颇似剪纸。金鱼谐音金玉,表达对家庭富足的追求。 


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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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位于山东半岛胶东地区,其特有的“扑灰年画”为中国民间古老的画法。制作方法有3种:扑灰、半印半绘和套版印制。扑灰之法是先用柳枝烧成炭条在纸上勾勒线稿,作为底版;再将画纸扑在底版上“复印”,最后经艺人手绘完成。高密年画题材十分丰富,以神像、美女和花卉见长;体裁有大挂画、大条屏、家堂对子、房门画、大横披、窗画、桌围、条山、灶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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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嫂闲话》
(高密,扑灰手绘,清代,高密 盛合画店石玉山画,高密市文化馆藏,95×51cm)


该画取材于民间日常家庭生活。旧时,广大妇女社会地位低下,出嫁后多在婆婆的威严下讨活度日,故与小姑的关系十分重要,所谓“小姑贤,婆媳圆”。此图生动传神地表达了这种愿望,是扑灰年画代表作之一,常见于闺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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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毽子》
(扑灰手绘,清代,高密 万聚永画店李云香画,高密市文化馆藏,100×50cm)


踢毽子是青春女子最为喜爱的娱乐健身游戏之一。毽子种类很多,随意自制。图中少女一手拿花,左右盘旋,毽子上下飞舞。少女动作娴熟,仪态优雅,人花相映,意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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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丹献瑞 延年益寿》
(线版手绘,清代,高密 增盛画店胡锡琪画,中国美术馆藏,120×60cm)


这是一幅图解“龙头拐杖”的年画。画中的两位老人紧靠在一起,白须童颜,一老人手拿丹珠,一老人手扶龙头拐杖,头上幻出一条云龙,口吐丹珠,服之可以长生不老。表达了老年人健康长寿的愿望。



东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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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昌府年画多以神像为主,少有民俗戏曲题材。灶君、门神与判头式样颇丰。神像造型夸张,形象简朴,线条有力,色彩浓重,具有浓郁乡土气息。数百年来一直恪守古版原样,是其特点。东昌府的画店兼印折扇的扇面,主要为戏曲故事与舞台人物,画面不大,却有声有色,生动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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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关下财》
(套版,清代,东昌府,山东东方中国民艺博物馆藏,34×22.8cm)


画面均分为两部分,上图为武财神,下图为文财神,当地称为“上关下财”。上图中3人均作武将打扮,红脸的关公,手捻长须,端坐正中,身后为周仓和关平。下图为文官比干,身着朝服,手持笏板,神态肃然,两旁侍以天官。此图用黑、大红、黄、绿、品紫5色,相互衬映,庄重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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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京娘》
(套版,清末民初,东昌府,个人藏,14.5×33.7cm)


此为宋太祖赵匡胤和京娘的故事。赵匡胤从山贼手中救出了京娘,跋涉千里将其送至家中。途中,京娘感其义举,二人结拜为兄妹。图中描绘了二人开心赶路的样子,其动作神态好像正在跳社戏中的舞蹈。



内丘神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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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丘年画以神码为主,俗称神灵码,或纸马,多描绘主宰世间万物万事的神灵。这种神码是功能性的,用以避邪免灾,求得吉顺与平安。内丘纸码的历史古老,由于没有记载,无从考证,但纸码皆为神灵偶像,不能顺意更改,翻刻画版亦必须依从古样。故而内丘神码保持着古老的信息,神秘原始,画风古朴;形式皆单版单色,神灵为半身像,线条稚拙可爱,宁粗勿细,宁方勿圆,浑朴有力,具有历史活化石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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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神》
(单版,民国,内丘,姚卫国藏,19×9.5cm)


民间崇拜的神灵之一,属于“五祀”(门、户、井、灶、土)的家神。缘自人对土地的崇拜和依赖而生。年时供奉。内丘的土神造型古朴怪异,双臂由鼻子或眼睛生出,有的胸前有女阴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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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
(线版手绘,20世纪50年代,内丘,杜学德藏,11×9cm)


马王是一种民间供奉的神灵。马为骑乘、耕作、运输和征战所必需,马王保佑马的健壮与安危,一称马明王。也有的神码将马神、牛王画在一起,一同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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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神》
(单版,民国,内丘,焦凯藏,16.3×9.6cm)


每到丰收时节,碾场打粮时供奉的神。神码所画即是喜庆丰收的场面。此神码多贴在打粮场的辘轳磙上。



滑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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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县年画的题材主要为神轴(神像)和祖宗轴(族谱图像)。画面对称,神像居中端坐,辅神侍立两旁。神像种类很多,除一神一幅之外,还有多神竖排组合,如3神、5神、7神,供请神者根据需要随意选择。滑县年画采用线版手绘方式。画幅较大,刻版讲究,线条雄劲,设色沉着,喜用藤黄,画面庄重大气,具有中原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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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全神》
(线版,清代,滑县,大树画馆藏,136×73cm)


此为线版,最下一层居中为魁星。每位神像旁全都注有神名,十分罕见。画上的形象古朴,神态各异,应是较珍贵的古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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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家双仙》
(线版手绘,清代,滑县,大树画馆藏,47×28cm)


此幅“双仙”神像是土地爷、土地奶奶。画中以大鱼大肉,金银财宝,侍女童子来点缀画面,满足人们的需求。


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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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是山西晋南年画的“首府”。平阳今称临汾,是雕版(平阳版)印书业所在地。金代平阳姬家雕版印制的年画《随朝窈窕呈倾国之芳容》(俗称“四美图”)和《义勇武安王位》是现在世上仅存最早的民间木版年画。平阳年画题材以神像、戏曲、神话和吉祥图案为多;体裁十分丰富。中堂、屏条、贡笺、三裁、挂笺、窗旁、桌围、箱画,应有尽有。“拂尘纸”为其独有。雕版受刻书影响,讲求刀法,版味浓厚,色彩在常用的大红大绿之外,杂以普兰,益显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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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配织女》
(线版,清代,平阳 兴昌画店,墨逸斋 胡肃静藏,20×39cm)


此种年画贴在碗柜上,兼有遮尘功能,故民间称为“拂尘纸”。画中描绘的是我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牛郎配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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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财神保发财》
(线版手绘,清代,平阳 兴昌画店,赵大勇藏,35×24cm)


本图分两层。上层为关公,左周仓,右关平。下层是赵公明,身后有喜神、福神、利市仙官和招财童子。



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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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年画雕版技艺高超,手法多样。其中一种大幅的美人图十分重要,人物气质典雅,装束富丽,版线精到,细节丰盈,具有重商的晋地特有的审美意味。这种美人图与另一种此地专有的“财马”是其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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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美人图》
(线版手绘,清代,绛州,蔺永茂藏,100×49cm)


二位妇人闲坐,少者(着红衣)手持鸡冠花,望着一手抱雄鸡,一手持菊花,正要出去玩耍的孩子;长者正在打手势循循善诱地教诲孩子。这类育子题材的年画常贴在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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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灶》
(套版,清代,绛州,中国印刷博物馆藏,25×18cm)


马驮灶王牌位,意祭灶灵,俗称马灶。此画刻工精细,色彩别致,为其独有,旧时多在绛州曲沃、翼城及临汾、乡宁、吉县等地应用。



晋南其他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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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年画地区广阔,除去平阳(临汾)和绛州外,还有洪洞、赵城、襄汾、曲沃、侯马、河津等地。晋南既出产适合刻版的木材(稷山枣木),又盛产适合印画的纸张(竹纸和白麻纸),还有许多精于刻书的雕版人才,因使年画遍及晋南各地城乡。其题材、体裁与平阳和绛州大同小异。晋南地方戏曲十分丰富,如洪洞道情、晋南眉户、铙鼓杂戏和蒲剧等。深受人们喜爱,自然成为年画题材。这些画上的人物古拙生动,动作如舞台亮相,颇有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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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探母》
(线版,清代,襄汾 张家画坊,张延龄藏,22×36cm)


戏剧故事,又名《四盘山》《北天门》等,故事出自《杨家将演义》第四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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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杯》
(套版手绘,明代,襄汾 顺兴画店,临汾市丁村民俗博物馆藏,107×29.5cm)


戏曲连环画,共8个条幅,每个条幅3图,戏名《蝴蝶杯》,俗称《游龟山》。此处选两条幅,可见其一斑。



北方其他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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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柳青、杨家埠、武强、朱仙镇等一些大产地之外,还有一些小产地。大产地供应四方,小产地自给自足。有些小产地的画样与技法缘自大产地,如天津东丰台之于杨柳青,河南卢氏之于朱仙镇,小杨庄之于豫北,但它们往往也注入各自地域元素,或有自身的独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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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到》
(套版,民国,郯城 山东东方中国民艺博物馆藏,18×25cm)


现存的郯城财神年画均为小幅财神,且设色也较为特别。套色时,以红色填充画面空白处,整个画面以红色为主调,突显了年节的喜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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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神》
(套版手绘,民国,东丰台,董静藏,50×33cm)


此为民国四年(1915)东丰台的灶君像。以红与绿,黄与紫等对比色相互交错,华丽又强烈。这种设色是该地区年画的特点。人物面颊染色较重,套版紧凑,整体丰美又坚实,皆属北方乡土审美之追求。



桃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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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桃花坞称甲于中国南方年画,与北方的杨柳青年画有“南桃北柳”之称。桃花坞年画分为前后两个时期,从清代初期至中期,将本地刻书雕版技艺融合了欧洲铜版透视和明暗手法,创造出极其精美的“仿泰西(西方)笔法”的“姑苏版年画”,曾一度对日本的浮世绘版画艺术产生影响。后期加强了传统元素,审美情趣转向民间雕版,简洁传神,色彩鲜活,多用象征夸张手法,并具有装饰意味。制作方式以套版为主,人物面部略加手绘晕染;色彩绚丽,喜用植物颜料桃红色;题材十分广泛,如民间传说、神话故事、戏文与吉祥图像等;形象多巧趣,刻画细腻,彰显江南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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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篮筐图》
(套版,清代·康熙,桃花坞 丁亮先作,海杜美术馆藏,30×38cm)


这是现藏日本的早期苏州木版年画,一个精美的花篮装着夏天盛开的荷花、苇草与石榴花,疏密有致,穿插精巧。左有题款,作者丁亮先为康熙、雍正年间活跃于苏州的画家。此画看上去很像一幅工笔的花卉画。花篮上的“金钱”图案象征富贵。此画是早期姑苏版年画的代表作,与后期桃花坞年画风格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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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同乐图》
(线版手绘,清代·乾隆,桃花坞,海杜美术馆藏,93×52cm)


此画是苏州早期年画受西洋铜版画影响极为鲜明的一例。画中景物与人物女性衣服的阴影,采用铜版画式细细的斜线纵横交错的技法。此画气氛和谐,在停靠河边的船上渔民正在平静地生活着,体现了人们对富足、安详生活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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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合致祥 一团和气》
(套版手绘,清代中期,桃花坞,个人藏,69×51cm)


此图为苏州民间版画中代表作,表达人们对和谐生活的向往,影响深远,直至今日。套版非常精致,线条细致流畅,现藏日本。江户时代有许多中国人居住在九州岛的长崎,应是那时来往中日的船只将这幅民间版画带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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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赖游放生池》
(浓淡墨版,清代·乾隆,桃花坞,个人藏,35.8×49.5cm)


此为采用浓淡两种墨色来表现的滑稽画。画面上写着含有讽刺意味,引人发笑的文字。从画中女性的发型来看,应该是康熙晚期到乾隆初期的作品。本图描绘名为白赖的人去放生池游玩,看到了种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场面。画面左边,一名老僧正在将活鱼放进枯井里,画面右边站着一个负债女子来放生,手里提着的篮子里却没有生物,既滑稽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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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牛图》
(套版,民国,桃花坞,大树画馆藏,31.5×43cm)


这类春牛图上边的空白处,是更换每年新的节气与年号用的。画中天神在上,锣鼓喧闹,预示新的一年生产与生活的开始;驮着聚宝盆的春牛跑到台前,表达了人们对丰收与富裕期望的深挚。


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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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竹盛产竹纸,人们喜好丹青,画艺很高,年画的手绘成分多,俗称有7种彩绘(明展明挂、勾金、花金、印金、水墨、常形和填水脚)。画面饱满,人物丰盈,色彩好用极艳丽的颜色,如猩红、佛青、草绿、金黄,对比强烈,光彩照人。绵竹年画分红货和黑货两种,红货指彩色年画,包括门神、斗方、画条,内容极其丰富;黑货指以烟黑与朱砂拓印的年画,多山水、花鸟、神像和名人字画,以条屏和中堂居多,尺幅较大。“填水脚”为绵竹年画所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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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鞭抱锏》
(线版手绘,清代,绵竹,绵竹年画博物馆藏,110×65cm)


这是一对门画,画中尉迟恭头戴黑盔,右手执鞭,竖眉立目站于左;秦琼头戴金盔,怀中抱锏,面容和善立于右。二将相对肃立,威风凛然,人们相信贴在大门上可以阻止妖魔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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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扬鞭》
(线版手绘,清代,绵竹,四川省文化馆藏,52×34cm)


画面上的人物是秦琼、尉迟恭,其画法极特殊,被称为“填水脚”。旧时画工每逢年末为老板做完活计之后,利用画案上的残纸余色,草草画几对门神赶往市场抛售,换几文钱回家过年。这种门神大多出自高明的艺人之手,看来寥寥几笔,实则成竹在胸,泼辣传神,为绵竹年画中的稀世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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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金状元》

(线版手绘,清代,绵竹,个人藏绵竹卷,52×34cm)


画上身着红绿袍服的状元,简朴大气,又不失高贵。在印出墨线后经手绘施彩,覆以胶水(不刷面部及手脚),用原版再印一次,随之洒金(或银)粉,最后将未粘附的粉末扫净,立即现出一种炫目而异样的效果,并呈现出强烈的版刻味。此为绵竹独有的画技与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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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万年一统天下全图》
(拓版,清代,绵竹 云鹤斋,绵竹年画博物馆藏,132×34cm)


清乾隆三十二年(1767),黄千人绘制《大清万年一统天下全图》;后来绵竹年画艺人将其刻制成极为精细的《大清万年一统地理全图》拓版。刻印之作既适合家中悬挂,又便于出行携带,因使当时广大民众了解国家领土疆域和各地方位,增长了地理知识。



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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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年画体裁繁多,题材广泛,分为风俗、祭祀、神像、戏曲、农事、时事和装饰七类;手法分单版、套版和版印手绘数种。刻版方面吸取当地木雕、剪纸、铜凿金花等工艺;色彩为红、黑、黄、绿4套色,加以彩绘与勾金。人物面部不晕染,直接印成丹色,以表喜庆之意。喜用丹色辅染底色,炽烈火红,独具特色,俗称“万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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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及第 天姬送子(对)》
(套版,清代,佛山,佛山民间艺术研究社藏,63×37cm)


传统门神都是辟邪摧凶的武将,佛山木版年画这一男一女的门画十分独特——把“状元”(人)和“天仙”(神)并列起来,这是十分了不起的。这反映了人们不再惧怕神鬼,同时急于提升自己生活品位的心态,是佛山木版年画中非常独特的作品。这对门画,在新婚或年轻夫妇房门之上张贴。寓意男的高中状元,女的早生贵子。期望孩子长大后必状元高中,加官进爵,富贵一生。画面以大红为背景,热烈又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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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坛》
(线版手绘,清代,佛山,香港文化博物馆藏,55×31cm)


“玄坛”即“赵公元帅”。此画色彩以湖蓝、鲜紫、粉红相搭配,为佛山年画所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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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画》
(线版手绘,清代末期,佛山,圣彼得堡俄罗斯科学院彼得大帝,人类学与民族学博物馆藏,11×53cm)


这种横幅画,既可作为窗画,也可作炕围子使用。图案多为瑞兽花鸟等吉祥物,可连续横贴。



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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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年画所用纸张和颜色都是当地土纸。多为闽西连城玉扣纸和溪口的福书纸。漳州年画也喜欢以红色为底色,红色多为印刷。传统用色为大红、朱红、黑、深蓝、铭黄和绿色。时而以白粉作为装饰色,使画面醒目“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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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郁垒(幼神)》
(套版,清代,漳州,漳州颜锦华木版年画馆藏,41×23cm)


漳州门神年画可分为“幼神”和“粗神”两种。印在万年红纸上的为“粗神”,印在玉扣纸上并套印红色底色的为“幼神”。此对《神荼·郁垒》属“幼神”年画。画中人物刻画精致,表情生动,服饰古朴,造型大方丰满,为此类年画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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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头衔剑》
(套版,清代,漳州,漳州颜锦华木版年画馆藏,34×45cm)


“狮头衔剑”又叫“狮咬剑”“八卦剑狮”,是闽南及台湾地区民宅常见的辟邪制煞的符镇物。画中狮头红眉圆目,五彩鬣毛飞张,双目圆瞪,赤口锯牙,口衔七星剑,额间印有八卦,十分威猛。此画为漳州年画代表作,多贴于大门门额或船舱门之上,人们希冀以此辟邪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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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瑞兽》
(套版,清代,漳州,漳州颜锦华木版年画馆藏,30×22cm)


以黑纸印制的功德纸年画为漳州木版年画所独有,主要在道教法事活动中使用。道士行法时将此画折叠后供奉在香案上,法事完成后烧掉或张贴于寺庙墙上。画中为虎、豹、象、狮四种瑞兽,造型质朴,是漳州功德纸年画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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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娶亲》
(套版,清代,漳州,漳州颜锦华木版年画馆藏,28×44cm)


老鼠娶亲是我国年画中的常见题材,故事情节和细节互有区别。闽南民间奉老鼠为“谷神”,以农历正月廿五日为“填仓节”,当晚不许点灯,以便“老鼠嫁女”。所谓嫁鼠,包含有把老鼠逐出家门的意思,嫁鼠于猫还有杜绝鼠患的愿望。在此画中,嫁女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由一个头戴清代官帽,手持折扇的大老鼠带头,而队列中的老鼠靠近猫之后又非常惊慌,乱作一团,场面生动有趣。



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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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头年画受竹纸大小限制,尺幅不大,题材为神像、戏文故事与吉庆画3类。其中专门为苖族制作的一种神像——“苖族英雄”,为滩头年画独有。滩头年画使用的竹纸(俗称玉版纸),印画前涂一层当地特产的白胶泥,明亮滋润,易于受色。颜色为朱丹、烟子、品红、品黄、品蓝、品绿等,皆由画工手工调制,鮮艳夺目,不易褪色。滩头年画构图不复杂,主体鲜明,神像的眼睛多点成挺大的圆形黑点,漆黑发亮,炯炯有神,为其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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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尉迟恭偏像》
(套版,民国,滩头 高腊梅作坊,隆回县文化局藏,45×38cm)


此为单纸“托四”门神偏像。二神将腰插令旗,一手按剑,一手扬鞭,做戏曲亮相之态,是滩头武门神中特有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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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口》

(线版,清代,滩头,隆回县黄金井大田村张柏梅纸马店藏,15×20cm)


起源于原始巫教,似面具,豹眼獠牙,血口洞开,多用在门楣方上,以驱邪免灾。

 
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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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年画的题材为驱邪送福的神仙,家喻户晓的戏文和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制画不用手绘,只用套版,色彩鲜丽,人物短粗,“女人无肩,男人无项”,古朴而稚拙,乡土气息十分浓郁。画纸为本地生产的“二元纸”。画工在给神像(如门神)开脸时要默默念口诀,神像的两眼故意画得较近,看似“对眼”,以强化目光的咄咄逼人。这是梁平年画的一个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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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鞭门神(对)》
(套版,民国,梁平 屏锦,梁平县文物管理所藏,55×52cm)


此乃门神一对。一个红脸,佛青袍,另一个白脸,朱红袍。秦叔宝持锏,尉迟恭执鞭。智能的秦叔宝采用山羊胡,勇武的尉迟恭采用络腮胡。对比又对衬,极具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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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令出关》
(套版,民国,梁平 屏锦,梁平县文物管理所藏,52×35cm)


此题材反映杨四郎盗令出关探母的故事,画面线条不多,却具神韵,少量的几块色彩显得单纯又清爽。此为当地特有的“八美图”之一。



云南甲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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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有52个民族。甲马(纸马)作为中国木版年画的早期样式之上,至今“活态”地保存在云南省很多地方,为多个民族制作与应用。纸马只有巴掌大,上刻印神像。神像与人们的民间崇拜、自然崇拜、万物有灵等息息相关,用时请来,用后焚烧表示送走。白族甲马还有一种为“本境之主”,即“本村保护神”。云南甲马反映人们的丰富而敏感的心灵世界,种类很多,蕴含很深。云南甲马为线刻,单版印刷,想象自由,注重传神;由于画与刻皆发自心灵,富于神秘感;构图丰满,线条粗犷,版味很足,具有极高的艺术与文化价值,有的甲马如远古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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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
(单版,清代,云南玉溪,杨郁生藏,10.6×9.7cm)


云南不少地区大年初一祭日月。太阳神是人们祈祷平安幸福的重要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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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之神》

(单版,清代,云南洱源,田怀清藏,13.1×11.9m)


太阳神为大理阁洞塝村的本主。其本主庙中的太阳神是一位官人,其甲马却保持颇为原始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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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位雷神》
(单版,清代,云南玉溪江川,杨郁生藏,23.5×32.9cm)


此甲马是雷电的崇拜,常与“风伯雨师”同时使用。多用在干旱求雨或洪水泛滥之时,以祈禳灾平安。



上海小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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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场年画因位于上海小校场得名。一方面直接受桃花坞年画影响,一方面融入外来文化,一方面来自市井年文化的渴求,形成一种既传统又时尚的海派风格的年画,为中国年画一枝奇葩。其中反映上海外国人生活习俗与图景的年画,显然受当时“新闻纸”的影响,颇为时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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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哺乳闺门画》
(套版,清代·光绪辛丑年(1901),上海小校场 古吴梦蕉作,上海历史博物馆藏,46.5×32cm)


此画表现了日常妇女哺乳之景,画面静中有动,一儿吮乳之憨态,与另一儿手摇拨浪鼓之顽皮劲儿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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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皇帝月历图》
(套版,一九一二,上海小校场,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图书馆藏,28×48cm)


此为1912年的月份牌。是年2月12日,溥仪退位,封建帝制时代结束。此图刻绘了清廷尚未覆亡时的场面,小溥仪坐在摄政王载沣怀中,两旁既有大理寺、翰林院、宗人府、光禄寺等旧衙门,也有邮传部、民政部、陆军部、农工商部等新设机关。



南方其他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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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看,南方年画鲜艳活泼,但并非全都精巧细致。挨近城市的产地作品较为精细,如苏州、扬州、小校场、徽州;远离城市的年画古朴一些。南部沿海城市如潮州、福州、漳州、泉州,画面松弛自由,人物富于动感,表现这一带较为开放的情怀与情状。台湾年画直接受漳州年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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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 燃灯道人》

(套版,民国,安徽 玉永和老店,个人藏,45.2×30.8cm)


安徽省西北部的民间版画,受河南开封的影响很大。从开封朱仙镇出发,沿着贾鲁河南下,即可到达阜阳、临泉。赵公明和燃灯道人是开封朱仙镇的代表性门神,但到了安徽,其门神形象比开封朱仙镇的更加张扬而活泼,乡土气息也更浓烈,很像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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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
(线版手绘,民国,无锡 陶揆均画室作,陶思炎藏,38×22cm )


判官为佛系纸马中的一位,他手执“生死簿”,面为阴阳脸,其形象与职掌相互映衬,有一定的视觉冲击力。该纸马以墨线版印为主,但面部施以彩绘,保持了无锡纸马面实身虚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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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提督镇守北宁图》
(套版,一八八四,福州,伊尔库茨克州艺术博物馆藏,34×61cm)


图是反映中法战争的作品。此图描绘1884年3月的北宁之战,此战中清军主力并非黑旗军,而是黄桂兰、赵沃等为首的桂军。诸将消极应战,指挥不力,致使清军一触即溃,使北宁失守。图为刘永福率黑旗军驰援,与法军激战、肉搏的场景。当时法军中有非洲兵,画中也有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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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头衔剑》
(套版,清代,泉州,许晴野藏,33×43cm)


“狮头衔剑”,又名“八卦剑狮”“狮衔剑”,为闽南及台湾地区民宅常见的辟邪制煞的符镇物。图中狮头鬣毛飞张,双目圆瞪,口衔七星剑,造型威武。此画多张贴于大门或船舱门额之上,用以辟邪消灾。


结语

在农耕社会,生活生产的节律与大自然春夏秋冬的一轮同步。春节作为除旧迎新的节日,最强烈和鲜明体现人们的精神愿望、生活理想、审美要求和终极的价值观。年画作为春节的重头戏,其人文蕴涵之深厚,民俗意义之鲜明,信息承载之密集,民族心理表现之深切,其他民间艺术难以企及。同时,它遍布全国各地,地域风格多彩多姿,手法纷繁,技艺精湛,又是绘画、雕版、民间文学与戏剧等多种文化和艺术的交汇相融,也是别的民间文化莫能相比的。